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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命鬼王曦


 
[日期:2017-10-29] 来源:www.4708.cn  作者:鬼网 [字体: ]
“啪……”我一巴掌打在了李明月的脸上。她咬着嘴唇不说话,我深深地吸口气,说道,“这一巴掌是为了大龙。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了,你想怎么做?”
 
  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哪还有退路?”李明月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传闻黄泉之下是忘川水,幽冥道,还有……”
 
  “地府。”我环顾了一下四周。这是一座建筑宏伟的宅院,只是地处古墓之中,常年不见天日,阴森异常,像极了民间传闻里的九幽域。
 
  若我所料不差,这里应该就是黄泉冢的主墓室。这些年走南闯北,我倒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墓室修筑成宅院的模样,就好像那个墓主人不是死后葬在这里,而是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个阴森的地方。
 
  我们现在正处在宅院里,墓中自然没有什么草木,因此整个院子十分空旷,一眼就能看到通往屋内的正门。只是这宅院里到处挂着早已朽烂的红布,门前还吊着两盏红灯笼。我推门进去,大厅里却不像外面那样布置得喜庆,反而挂满白幡,分明是个灵堂的模样。
 
  “这是……”一个念头浮上脑海,我瞠目结舌,李明月也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。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乐声,嘶哑难听。
 
  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我转头看向李明月。
 
  她脸色苍白地说道:“唢呐、唱声……是迎亲的喜乐。”
 
 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一炸,我一把冲上前,扯下了最大的那张白幡。在李明月的惊呼声中,黄泉冢的主人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。
 
  一个半米来高的铁架子,上面吊着一口古旧的黑漆木棺,古怪的是竟然还有一顶殷红如血的喜轿压在木棺之上。木棺是没有盖的,喜轿似乎也没有下底,我们从下望去,可以看到一个人端坐在棺材里,上半截身躯隐藏在喜轿的红帘下。
 
  与此同时,门外喜乐与丧曲交错响起,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出现了许多徘徊的人影,声音越来越近,似乎很快就会破门而入。
 
  “九幽黄泉地,红帘覆喜丧。上天求无路,入地也无门。”我怔怔地看着这副诡谲的棺木,解下脖子上的玉坠,放在了地上。只见碧绿的玉石无端地涌出几丝血水,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臭味道,我喃喃地说道,“这是……喜丧煞棺?”
 
  阳间说红白事为双喜,阴间说喜丧为双煞,因此若是有人在出嫁之日捧上送葬队,或是送葬者遇上有人出嫁,便是煞气相冲,死者不得安息,生者不得安宁。
 
  喜丧煞棺,是古时养尸邪术的一种:将横死之人以黑棺葬身,红轿压顶,怨气和煞气在尸身中凝聚不散,使尸体变得凶煞异常。
 
  “但是,此地地气阴森,是极好的养尸之地。里面的尸体早该尸变,然而建造者却以铁架将棺木与地气隔离,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我皱起了眉头。
 
  旁边李明月冷不防地说道:“因为他的目的不是尸体。”
 
  无间
 
  “黄泉冢不是真正的黄泉之地,它不过是古代方士为权贵设计的沟通阴阳的工具。而明清时期内忧外患甚重,这些权贵要一具尸体又有什么用?”李明月冷笑一声,不顾我的阻拦走上前,一把掀开了红帘。
 
  看清里面景象的一瞬间,我脚下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,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 
  棺材里坐着一具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尸,它的双手向上伸起,被铁链绑缚在红轿顶处的木杆上。女尸的尸身保存得很好,还能看清她脸上惊恐而怨毒的表情。然而让我恐惧的是,女尸的额头上钉着一根粗长的桃木钉,腹部开了一个大洞,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。
 
  尽管如此,我还是从女尸向外翻卷的皮肉确定,她是一个孕妇。线索在脑海里串了起来,我颤声道:“是……鬼胎?”
 
  李明月轻轻地说道:“黄泉冢的主人是明朝末期的一位姬姓国戚。当时他已年老,本也没什么执着的,偏偏他的儿子和儿媳在成亲那天被仇人害死,而且他的儿媳当时已经身怀有孕,这一下便使他们家断子绝孙了。他不甘心,遍寻天下方士求得了鬼胎邪术,以喜丧煞棺的煞气养活了女尸腹中死胎,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。那怪物十个月后便撕裂女尸的身躯而出,其后如常人般成长和生活。只是这个方法有一个弊端,那就是……”李明月顿了顿,脸上挂起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,“鬼胎纵使成人,也是难逃轮回之苦。鬼  宋时,定安县有一个穷书生叫王曦,他自幼出生贫寒,家徒四壁,一心攻读圣贤书,梦想考取功名,光宗耀祖。在定安县的乡里有一个女子叫兰氏,兰氏在乡里远近闻名,颇有姿色,四方邻居都叫他兰美人。可兰氏虽然生的一副好皮囊,内心却是不甘寂寞,不守妇道的女子。后来,兰氏经媒婆介绍嫁给了穷书生王曦。
 
  嫁入王曦家的兰氏总是嫌贫爱富,待他非常刻薄,还总是趁王曦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勾引来往的过客,行苟且之事。
 
  这天,王曦正好外出寻找一位同窗好友,谈论诗词歌赋,回家时已经到了深夜。刚想进门,突然,他听到家中有种不寻常的举动,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,不多时听到兰氏娇喘连连。王曦透过门缝朝里面望去,正好看到,床上一个精壮的汉子和兰氏拥抱在一起,兰氏媚眼如丝,身上一丝不挂地在床上动作着。
 
  王曦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,原来兰氏趁自己外出,不甘独守空闺,在家中偷起了汉子。王曦气极了,推门而入,暴喝一声:
 
  “狗男女,你们竟然趁我外出,干出这么下贱的勾当,看我不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。”说着,王曦抄起门后的一个顶门棍,恶狠狠地便向床沿走去。
 
  兰氏被王曦的突然到来,吓了一大跳,慌张着从床上爬了起来,也顾不得那汉子,就向床里躲去,一边躲还一边求着绕。
 
  “相公,我再也不敢了,是那汉子勾引的我,我冤枉啊,你饶了我这一回,我今后一定恪守妇道,好好待你。”兰氏恬不知耻的告饶着。
 
  王曦青筋暴起,怒吼道,“你个淫妇,你从嫁到我王家以来,什么时候还恪守妇道了,我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,可如今你偷人竟然偷到家中来了。看我不打死你们两个奸夫淫妇。”
 
  王曦,一闷棍向床头敲去,那汉子初次也被王曦的气势慑了一大跳,等看到王曦原来是个文弱书生,心中底气便足了好多,也没有王曦刚冲进门时那么胆怯了。
 
  那汉子瞅准时机,一把抓住了王曦手中的木棍,一个反手便躲了过去。
 
  那汉子本身比王曦强壮好多,又因常年在外做苦力,身体更是敏捷,王曦那是那汉子的对手,被他三习五除二便摁到在地上。
 
  他脚踩在王曦的脸上,轻蔑的说道,“就你这小身板,难怪你家夫人偷人,活该吧。”
 
  王曦愤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无奈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仍那汉子摆布,只是眼睛突兀的看着兰氏和那汉子,涨红了脸。
 
  兰氏,见王曦这般羸弱,心中的余悸早已消失殆尽,只见兰氏坦胸露乳的依偎在那汉子身上,贱笑道:
 
  “就你家这般光景,还想留住我的人,就你这瘦小身材,有怎么能满足我,你也休怪我去偷人了。”说着,还向王曦脸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 
  王曦自幼苦读圣贤书,心中对人格尊严看的极是重要,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,怒火攻心,又发泄不出来,翻了个白眼,一口闷气没呼出来,竟生生地被气死了。
 
  兰氏和那汉子,看到王曦翻了个白眼,口中突突地吐出了几口白沫后,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,那汉子惊骇地朝王曦的鼻孔摸去,试探了一会儿,感到王曦确实没了呼吸,手惊恐地缩了回来,颤颤巍巍地看着兰氏说,“死了,竟然真死了。”
 
  兰石听闻后,吓了一跳,惊恐地走上前去,摸了摸王曦的脖颈,胆战心惊的抱住那汉子,脸色煞白的说道:
 
  “怎.....怎么......办........死了.......怎么....办啊.......快.....想个办....法...吧。”
 
  兰氏吓的早已口不择言。
 
  那汉子正了正心神,脸上显示出一脸的阴恶,奸邪地哼了一声,说“我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趁着深夜,将他埋了便罢,这样便神不知鬼不觉了。”
 
  兰氏毕竟是妇道人家,也拿不定注意,默默地点头应允了。
 
  那汉子便扯下床上的遮羞帘子,胡乱地裹了裹王曦的尸体,和兰氏蹑手蹑脚的跑到后院,趁着黑夜,挖了个深坑,将尸体草草地掩藏了起来。
 
  自从王曦死后,兰氏还是本性难移,早就将王曦的死忘到了九霄云外,仍然不恪守妇道,偷偷地和那汉子厮混,夜夜颠鸾倒凤,翻云覆雨。与人结合后,其子嗣也传承鬼气,皆要借助喜丧煞棺中的煞气方能存活并出生。”她定定地看向我,“你明白了吗?”
 
  “那个人姓姬,而四爷姓纪。”我艰难地说道,“纪四爷是不是那个鬼胎的后人,你、你有孩子了对不对?”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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